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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未在台灣跟我媽再一次告別
去年的這一夜她離開了翌日披上白紗的我
她第一次的開刀是在我大四下的春假
這九年來我曾無數次想像她的死亡
甚至習慣了那股強大的恐慌窒息
那一晚我怔怔地看著成了一直線的心電圖
企圖告訴自己這一次是真的了
我竟分不清她的離開 是真是假
翌日我近乎極度冷靜的態度讓自己感到困惑
這一年來我才慢慢感到更深沉的痛
常在一人靜靜獨處時痛哭失聲
好想回想起她生病前我們無憂的日子
卻只有這九年多來一次又一次的手術
電化療的痛苦和面對疾病的虛弱
這九年多來的回憶竟是太長又太深了
我想要憶起那些遠逝了的日子......
抄首去年我無緣看到的祭詞﹕
讓離開身體的生命﹐隨著山的靈性飄走﹐
接納的地方是風和雲的終點﹐
當風又再吹起﹐生命又再一次地被土地接納﹐
黃昏飄落的細雨﹐那是祖先掉落給土地的智慧。
深夜吹熄火的力量﹐那是你不願割捨的思念﹐
晨留在芒草上的露水﹐那是你離去的淚水﹐
去吧﹐離開﹐沒有任何眷戀﹐
向芒花飄走﹐隨著風飄去終點的土地。
(排灣族祭司所寫的祭詞)
讓離開身體的生命﹐隨著山的靈性飄走﹐
接納的地方是風和雲的終點﹐
當風又再吹起﹐生命又再一次地被土地接納﹐
黃昏飄落的細雨﹐那是祖先掉落給土地的智慧。
深夜吹熄火的力量﹐那是你不願割捨的思念﹐
晨留在芒草上的露水﹐那是你離去的淚水﹐
去吧﹐離開﹐沒有任何眷戀﹐
向芒花飄走﹐隨著風飄去終點的土地。
(排灣族祭司所寫的祭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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